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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 信仰的种子,是在离乡的那一刻发芽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信仰。 有人把信仰寄托在家人身上,有人寄托在梦想里,而我们,把信仰落在脚下的这片非洲土地上——落在一方模板、一条公路、一道焊缝、一座水电站里。 第一次踏上乌干达的夜,是闷热、粗砺、陌生的。 飞机舱门打开的一瞬间,潮湿的热风扑面而来,像是一声无声的审问: “你准备好了吗?” 然而就是在那一刻,许多尚且稚嫩的年轻人,悄悄把信仰压在了行李箱最底部,与安全帽并排。 他们离开了四季鲜明的故乡,却在赤道边上学会了另一种四季—— 暴雨是春,烈日是夏,工期是秋,验收是冬。 四季从此不再属于家乡,而属于责任。 02 在赤道之下,我们学会了与“大地”对话 乌干达被称为“东非明珠”。 可在工程建设者眼里,它更像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石头——要用时间、汗水和耐心打磨。 刚到项目部的那段时间,语言是障碍,文化是隔阂,蚊虫是考验,高温是常态。 更难的是,孤独如影随形;每个夜晚都像一次沉默的拷问。 但工地不会允许人太软弱。 烈日下的皮肤很快被晒黑,雨季的泥水很快没过鞋底,驾驶着皮卡车在破败的乡道上颠簸,也成为每天的标配。 很多年轻人在第一次参与大型工程前是“学生”, 可在非洲,他们迅速学会了成为“工程人”: ——学会用一根线、一颗螺栓、一张图纸,和大地“对话”; ——学会在巨响与沉默之间,听懂混凝土的语言; ——学会在夜色深处,以一束安全帽上的灯光照亮前路。 这一刻,信仰不再抽象。 它是一双手、一束光、一次坚持。 03 工程,是我们与世界交流的方式 工程人从不喜欢说大道理。 他们把友谊、责任与尊重,都藏进一件件具体的事里。 伊辛巴水电站,是他们与乌干达开启对话的方式。 从地勘到浇筑,从钢筋绑扎到机电安装,每一道工序都像一封写给当地人民的信——稳妥、清晰、可靠。 为了让附近村民能顺利出行,他们修了便道、开了沟渠、整理了排水。 建设桥梁时,他们带着图纸与当地工程师围坐在一起,一次次推演方案,一次次修改细节。 而在这些桥梁、道路与厂房之外,他们还走进学校、走进村庄、走进需要帮助的地方。 捐文具、修便道、清河道…… 这些小小的善意,如同星火,让中乌友谊在一次次握手中变得温热。 工程,是他们沉默的语言; 建设,是他们最长情的表达。 04 四季都不属于我们了,但每个四季都留在工程里 对乌干达项目部来说,是高压、困境与韧性的三重考验。 伊辛巴的缺陷整改没有产值,却要毫厘必争; 西部桥梁LOT4资金一度紧绷,压力如山; KB项目因土地征迁问题被迫放慢节奏,所有计划都在纸上再三推翻。 那段时间,项目部的灯常常亮到深夜。 有人伏在图纸上打盹,醒来第一句话是:“再给我看一下侧墙的尺寸。” 有人一周内跑三十几次现场,鞋底磨穿也不肯放慢步子; 有人在开会开到嗓子嘶哑,却讲到最后仍抬着头说:“我们再想想办法。” 这是工程人的四季: 春——方案发芽; 夏——汗水暴涨; 秋——节点落地; 冬——验收封顶。 他们把四季交给工期,把青春交给信仰。 05 倪洪亮说:“工程的底线,就是我们的底线” 如果说乌干达项目部是一部书,那么他就是其中最厚的一章。 他是那种走进现场就会立刻皱眉的人—— 哪怕钢筋歪了一指宽,他也要蹲下来反复比对; 哪怕模型缺一个受力点,他也要深夜拆了重做。 有人说他固执,他却常笑着回答: “工程嘛,只能差一毫米,不能差一念之间。” 在艰难年份里,他带着团队直面困境: ——缺资金,他跑业主、出方案、控成本; ——缺人手,他白天当管理,晚上当技术; ——缺时间,他以身作则,把“加班”变成“常态”。 他坚信,创新不是口号,而是一次次失败后的再出发; 他也坚信,一个海外工程人最大的使命不是建成工程,而是建成信任。 他常对团队说一句话: “我们做的每一件事,都在代表中国。” 这句话,被许多人悄悄放进了心里。 06 追逐信仰的人,四季错过也无悔 四季在非洲没有明显的分界线,但工程人的四季,却清晰得像一条条河道、一面面模板、一份份施工日志。 我们错过了家乡的春花秋月, 却在乌干达,看见另一种丰收: 是村民因为通车而露出的笑; 是孩子在亮起的灯下写作业的影子; 是项目推进的曲线稳稳上扬; 是钢筋混凝土里,稳固的一句句“中国承诺”。 有人问我们: “值得吗?” 答案藏在每个工程人被晒得黝黑的脸上—— 在倔强的眉、坚定的眼神里: 值得。 因为追逐信仰的人,不会被四季束缚。 因为日月更替处,就是我们的舞台。 因为这片土地上,我们种下了中国的光。 在未来的道路上,我们仍将以信仰为灯,以责任为舟, 继续在这片远方的土地上—— 留下属于中国建设者的脚印与光亮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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